江阳把这理解为两种天地介质的不同。

就像有的生灵生活在水中，以水为生活空间；有的生灵生活在陆地上，以陆地为生活空间；更有的生灵生活在地下，以泥土为生活空间。

“这种凝实如水的东西，实则并非是水！”

黑球的解释继续在江阳的脑海中响起，“它是气，只不过是域外的气。

你不能认为域外妖邪都是水中的妖族。

因为即便在域外，还是有水的。”

简而言之，这种像水一样的东西，实则是气！

只不过是域外天地的气！

难怪身为天地气运聚首龙脉之力的小玉龙感受不到这里头的气息！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域内的山河！

江阳闻言遍体生寒，在脑海中对着黑球道：“问题不在于这域外之气是什么东西，而是这域外之气为何会出现在抚月门下。”

黑球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开口。

可江阳的心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不是很好的猜测。

“等等！”

令仪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她把双手抬到了自己的面前，前后翻了一个面，似乎在看手指接触到的‘水’。

“这水不是水！

这是关外妖域之气！”

轰！

江月双眼颤抖，她也发现了不对：“可这里为何会有关外妖域之气？”

令仪回眸，和江月还有江阳都对视了一眼。

三人心中皆是一沉。

一种十分不好的猜测，同一时间浮现在了三人的心头！

“抚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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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叛世！”

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前方被无数宝物照亮的古城，皆是心中发寒。

这一刻他们似乎都知道，他们卷入了一个了不得的大谋之中。

这里出现了充斥着妖域之气的古城，又有这么多灵宝被收集进来。

似乎在滋养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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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古城中，那些宝物灵光照不到的阴暗之处，似有东西游过带动着水波翻涌，卷起积尘和水草摇曳！

令仪双目发寒，当机立断道：“撤！”

此事太大，已经超出了三人能插手的地步。

如果真是抚月门长老或者掌门在此供养什么域外妖邪，他们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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