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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则如同笼中雀，纵使展翅也飞不起来。”

“脚下的每一步，从生来到死的一切，都在既定的规矩之下。”

碧玉长裙女子目光如常，可话语中却有莫名的意味：“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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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

“一群掌握着世间大部分仙缘，俯瞰着人间疾苦，却从不对天下苍生有丝毫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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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船很大，却早已如同朽木行海。”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底搁浅！”

阎葭听着碧玉长裙女子的话语，深吸了一口气，背着手摇头轻叹：“如此说来，我比你要幸运一些？”

碧玉长裙女子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

“我被这样的环境所庇护，在这样安宁的境地下成长。

这是天下太多人渴求却不可得的出身，我也不能吃着家里的饭，又说家里的饭不好吃。”

“有所得，必然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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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只能安于这样的待遇，偶尔与好友发发牢骚，显得自己是被逼无奈才享受着这一切，以表自身纯粹。

实则让我选，我也没有勇气放弃这一切。”

“不过，又当又立罢了。”

阎葭摇头：“何必那么清醒呢？

装装傻不好吗？”

碧玉长裙女子垂眸，长长的睫毛投下的影子映在百兽谷周围一道道护道的气息里，眼角轻扬，似笑话自己的愚昧。

“傻不是装的，清醒才是。”

阎葭苦笑，想要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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