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纪不大心境透彻心思玲珑的他,却仿若活得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真切。
“多谢。”阎葭说了一声。
阎葭比江阳想得要洒脱。
她一旦想通了之后,便再未纠结曾经的旧事,整个人也片刻间便从方才的那沉闷之中走了出来。
她眉宇舒展后,似若又成了一只独立而高姿的孤雁。
“不用,不过是还阎老前辈一个人情罢了。”
江阳摇头不语,只是心中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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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执念放下了,可我的执念该怎么办?
那坛酒啊!
你别装听不到啊。
阎葭似听到了江阳心中的嘀咕一般,忽然问道:“对了!
你方才说什么?”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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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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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山的凉亭下留下了一坛酒,他死前答应将那坛酒赠于你是吗?”
“哎呀,这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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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点着头,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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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觉得他说赠我,主要是想要让我在喝的时候能祭他一盏。
我天性不爱喝酒,就是不知道阎老前辈爱喝酒吗?”
“若是你不想让我祭他就算了。”
“可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拿了酒祭他一盏,也好让他知道我把话带到了。”
“说实话,我真不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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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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