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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啊。

老先生摇头一笑：“聪明。”

“不过老夫不与你说题，后面的事情，老夫就说不下去了。”

江阳呆住了。

沉默许久后，江阳小心翼翼地问道：“或许，先生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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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用以重聚道心的那题？”

“只要我不细琢磨，应该就不会有问题吧？”

老人点头，对江阳的机灵十分欣赏。

他当年若是和江阳这样知进退，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了。

老人目光越过江阳的身后，落在了横断天涯那横山积着雪的山头上，目光浮现出了迷茫。

口中缓缓说出了那一道题：

“求仙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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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顺天逆性，还是逆天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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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听到这个问题，顿时头皮一麻。

他知道文苑传承了世代都无解的三道题，应该不是什么能比‘鸡蛋’题好解多少的题目，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让人心堵的题目。

这种题，绝对不能细想。

一想，就会陷进牛角尖里难以自拔。

学堂门前的玉符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是头皮一紧，差点道心紊乱。

这个题，最‘流氓’的一点在于它直指道心！

如果不能说服自己，就等于推翻自己在之前所有问道之路中做出取舍的一切本心。

【求仙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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