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服将刻好了「江不孤」三个字的灵牌,放置到了案台上。
又从案上取了几封书信,看了起来。
「皇兄,终究是臣弟坐了皇位。
虽然你手里有不少兵马,可臣弟也不怕你造反,你可知为何?
因为臣弟终于入道了,臣弟如今也是仙人了!
虽说不怕你,却也得跟你明说。
臣弟这皇位得来的堂堂正正,并未用什么手段。
父皇亲传于臣弟,纵使宗族更喜爱你也没办法。
你知道的,臣弟不喜欢那些不干净的手段!」
「皇兄,许久未见,听闻你有了一个儿子?
岂不是说,臣弟有了一个皇侄?
可惜皇后不争气,只为臣弟诞下了一个公主。
这个,算你赢了。
听闻你也有了修为,也不知你的修为如何,想来是比不上臣弟的。
毕竟臣弟坐在这个位置,要什么有什么。」
「皇兄,问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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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说你比臣弟厉害,只是考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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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江水患,你说是筑堤好,还是疏通好?
其实臣弟已经有了主意,这么问,不过是想看看你配不配得上父皇曾经的教导。」
「皇兄,臣弟国事繁重,好久未给你写信了。
不知为何,你就藩后,臣子们似乎都渐渐忘了你。
似乎都已然无人记得北燕曾有过你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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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臣弟也似乎只能偶尔想起你了。
皇兄如今的修为如何?
怕是还没筑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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