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青回神，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在法则长河之上。

“乾大人，我刚刚这是？”

“法则长河乃是宗主以法则本源凝聚，你既没有领悟空间法则，又没有进入不灭，所以才会如此，但是没想到，你神魂如此强大，竟然能自行挣脱。”

“原本我是准备在你即将沉入法则长河时，再将你唤醒，现在不需要了，如此看来，你或许真的能一举踏入空间法则大门，学习神术。”

“原来如此。”

萧惟青心中一喜，似乎他学习神术的把握又大了一点。

“嗯。”灰衣老者点头，又道：“法则长河玄奥，不可言传，宗主那等实力的存在，以法则本源凝聚的法则长河，直至法则大道。”

“若是将你们自行参悟法则的效率比作是1，那么参悟法则印记就是100，而在法则长河中，就是1万甚至10万。”

“嘶~”

萧惟青倒吸一口凉气。

“晚辈知道了。”

“嗯，去吧。”

“在你沉入法则长河之前，我会唤醒你，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越陷越深，若迟迟不能踏入空间法则大门，那么，彻底沉入长河是迟早的事。”

“那就代表，依旧无法达到神术学习条件，你就放弃吧。”

萧惟青微微点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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