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青扫视四周，前后依旧没有尽头，但这不重要，眼下自己的小腿部分，已经没入长河之中，他感觉自己还会继续下沉。

“怎么样？

感悟如何？”

灰衣老者悬于长河之上，出现在萧惟青右侧。

“很深刻，空间法则非常玄妙，有些难以置信。”

萧惟青进圣境之前，就已经踏入火之法则大门，正因如此，才明白空间法则的玄妙之处。

“那还不错，看来你有机会踏入空间法则大门。”灰衣老者微微点头。

“乾大人，我这修炼速度算快吗？”萧惟青问道。

“快？”

灰衣老者微微摇头，眼神眯起。

“那就慢？”

灰衣老者依旧摇头。

“不快不慢。”

萧惟青心中好受了点，还行，对此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前茜娅尼丝帮他测试过空间法则修炼天赋，连普通天才都谈不上。

“不，不是慢，是很慢。”

灰衣老者道。

萧惟青：“.

.

.

.

.

.”

“乾大人，您当真？

我有这么.

.

.

差.

.

.

吗？”萧惟青嘴角抽搐，有些尴尬。

“有。”

灰衣老者认真的点头，又道：

“若是放在以前，你拜入无间宗，单论空间法则天赋的话，你只能当杂役弟子，最多外门弟子。”

“是.

.

.

.

.

.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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