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脚下一软,被一名警察迅速扶住,那人声音冰冷,“走吧。”
知道反抗终是徒劳的,薛父垂着头,一边在心中迅速盘算对策,一边抬脚。
正要离开时,就看到另一名警察,对着他心爱的小儿子,也亮出一张拘捕令,口中是同样的说辞。
“不,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儿子他很乖的,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薛父和他的情人瞬间崩溃,急忙将儿子护在身后,不停的解释着。
警察面色严肃,声音冷厉。
“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希望你们能配合,不要打扰我们执行公务。”
父子两人面色惨白,没有丁点儿血色,他们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家。
看着父子二人被抓走的背影,薛父的情人瞬间瘫倒在地。
天啊,家里两个男人都被带走了,这可要她怎么活啊?
证据是林夕月收集的,系统还做了补充。
薛父策划车祸,害死林家夫妻的事,还有他儿子策划车祸,企图害死薛奇沉的事,罪证确凿,律师都无计可施。
作为受害人,薛奇沉被父亲的情人几次堵在门口,希望他能签下谅解书。
薛奇沉都要气笑了,他倚在门上,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讥诮道:
“这位大妈,你到底懂法不?
你儿子这是故意杀人未遂,属于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不能私下和解的。
而且,你搞搞清楚,你儿子都要杀我了,我凭什么签下谅解书?
凭他脸大?
赶紧的滚吧,你不知道自己三姐的身份,惹人生厌吗?”
薛父的情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因为太过用力,额头红肿一片,渐渐渗出血迹。
“求求你,求求你了,他才二十四岁,还没结婚呢,他这一辈子才刚开始啊。”
她双眼红肿,哭声无比凄惨,身体摇摇欲坠,看着可怜极了。
院外,不少邻居都围拢了过来,冲着两人指指点点的,甚至有人对着薛奇沉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毕竟你也没出什么事不是?”
想起车祸现场,林夕月和自己的惨状,薛奇沉的双眼渐渐变得猩红,冲着地上的女人就是一脚。
“滚,他年轻,他没结婚,好像老子这辈子,就快过完了似的,我就应该被你儿子杀死吗?
我也才25岁,也没结婚。
如果那天,不是夕月舍命救我,老子可能已经升天了。
还有你们这群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凭什么道德绑架受害者。
逼着我去原谅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死我的人?”
说话的人低下了头。
他不就是,看这女人在这里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破了,挺可怜的,这才帮着劝了一句而已嘛。
生什么气?
至于吗?
场面一度变得乱糟糟的。
劝架声,哭泣声,怒斥声夹杂在一起,嘈杂一片,直到最后有人报了警。
几个月后,案子终于判了。
因证据确凿,性质恶劣,薛父被判无期徒刑。
他儿子那里,虽然薛奇沉没事,但林夕月却受了重伤,甚至一度成为植物人。
因此,他儿子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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