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苦口婆心,继续劝道:
“大嫂,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些闲言碎语,毕竟这世道啊,总是对女人格外苛刻。
但那些压力挺挺就过去了,只要你不在意,就不能真正伤到你,可家暴不一样,疼的是你自己。”
“这位小同志说得对,小妹,离婚吧。”
一道浑厚低沉的嗓音响起,夹杂着痛惜和愤怒。
两个女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一位身穿军绿色制服,身姿笔挺,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正站在院门处,目光怜爱的看着袁爱萍。
袁爱萍顿时激动起来,“哥,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在部队吗?”
袁定风看着妹妹鼻青脸肿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悲痛。
他那么努力的拼搏,不就是想给妹妹一个坚强有力的后盾吗?
可妹妹还是被人欺负了。
“对不起爱萍,你结婚那回儿,哥正好出任务,没有收到消息。
前几天,哥刚看到之前你寄来的信,正好这边也有个任务,顺道过来看看你。”
说完,袁定风转头看向林夕月,不好意思道:
“那个,刚才大门半开着,我敲门了,只是没人应声,这才推门进来的,不好意思啊。”
林夕月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没关系。”
袁爱萍则安慰自家哥哥,“没事的哥,家里也没别人,还有,哥,我这儿挺好的,你别担心!”
袁爱萍已经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更何况,家里后娘当家,也不会准许她离婚回家里住,和弟弟妹妹们抢房间的。
所以何苦说出来,让哥哥为难呢?
“这位袁同志,林昌同是个性格比较暴躁的男人,经常会对大嫂动手,我大嫂的日子其实很艰难。”林夕月插嘴说道。
她倒不是想多管闲事,只是刚刚扒拉剧情时,她才想起来。
几年后,袁爱萍被打到流产昏迷的事,被她大哥知道了,因一时分心,在任务中出了岔子,最后牺牲了。
事发后,袁爱萍伤心欲绝,身体很快垮掉。
原主离开那年,她也已油尽灯枯,支撑不了多久了。
与其隐瞒,而后突然得知真相,不如据实相告,也许还能拯救这位袁家大哥的性命。
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他们宝贵的生命,不应该因人渣而丢掉。
听到林夕月的话,袁爱萍面色巨变,忙看向自家大哥,神色忐忑。
袁定风却郑重的,对林夕月行了一个军礼。
“谢谢林同志,也谢谢你对我妹妹的照顾。”
林夕月摆摆手起身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兄妹。
她在卧室整理自己买回来的生活用品,趁机从空间渡出一些。
铁皮暖壶,搪瓷杯,毛巾,牙刷,香皂什么的,都分门别类放好,空置的房间慢慢充盈起来。
正在忙碌时,卧室门被人敲响,袁定风那浑厚磁性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林同志,我要离开了,可以和你说句话吗?”
林夕月一愣,随后打开房门。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挑,比林夕月整整高出两个头,她颇为不适的后退了一步。
袁定风对着林夕月轻笑了一声,而后递过来一张纸条。
“林同志,这是我部队的地址和电话,如果我妹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帮忙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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