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一再追问之下,才知道儿子的怪疾,是被前儿媳治好的。
这一刻,薛姨娘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拿穆雨馨,去刺激、打压林夕月。
若不是气怒之下,她提出抬平妻,想报复林夕月,气跑了对方,说不定这会儿,儿子早就痊愈了。
薛姨娘悔的肠子都青了,可她手下并无可用之人,只能去恳求老爷。
这段日子以来,白侍郎仕途不顺,处处被人刁难,使绊子,乌纱帽已经摇摇欲坠。
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找前儿媳,因此只随意答应着,却压根没放在心上。
薛姨娘无奈,只能又厚着脸皮,忍着屈辱,去求吴夫人帮助。
却被吴夫人骂了出去,并且勒令其禁足半个月。
寻不到林夕月的踪迹,白逸飞彻底绝望。
破色戒后,他的病情卷土重来,甚至来势汹汹,变本加厉,已经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那真的是说来就来,不分场合时间,随时“卟卟卟”。
若是在室内,常常能把伺候的下人,连同他自己一起熏晕。
白逸飞苦不堪言,只能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罪魁祸首,穆雨馨的身上。
他命人将穆雨馨关在柴房。
每日只给她一个又干又硬的黑面馒头,和一碗飘着草屑,和虫子尸体的浑水。
只短短几日,穆雨馨就被折磨的,瘦成了一把骨头。
这日,白逸飞站在柴房门口,冷冷瞪视着她。
往日光鲜亮丽的大美人,如今苍白憔悴,满身污渍,发丝凌乱,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她睁着一双干涸如枯井的眼睛,目光空洞且麻木。
想到自己本来都已经准备下场,就连张夫子都夸奖过自己,这次科考,有望榜上有名。
可如今却只能龟缩府中,仕途无望,前途渺茫,都是拜这女人所赐,都是因为她那夜的勾引。
白逸飞恨的咬牙切齿。
他走进柴房,狠狠一脚踹在穆雨馨的腹部。
“贱人,都是你害了我。
我真后悔,后悔当初同情你,想要帮助你,却为此失去了月儿,毁掉了前途。”
穆雨馨的身体像个破麻袋般,被踹的翻滚到一旁。
她抬眸看向白逸飞,笑容带着嘲讽,声音因缺少水份而沙哑粗粝。
“呵呵,说什么同情我,不过就是见色起意。
如果你真想关心,就应该能查到,我根本没受过什么委屈。
所谓的委屈,不过是骗你这个色迷心窍的狗男人而已。
你真当我不知道?
那日假山里,你垂涎于我的美色,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欲念。
白逸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那夜,你虽然醉酒,可并未丧失全部理智,是你自己毁掉了你自己。”
穆雨馨已经不想活了。
她只想死个痛快,顺便在临死前,出出心中那口恶气。
如她所愿,恼羞成怒的白逸飞,开始疯狂的拳打脚踢,等理智回笼时,穆雨馨已经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日,白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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