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妻子疏离的态度,袁书康语气微涩,“媳妇,咱们是夫妻,别说谢字,太生分了。”
林夕月点点头,不说就不说,她还懒得客气呢。
袁姗姗起床后,很快发现了父亲的变化。
往日的冷漠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她们母女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
小姑娘反倒有些紧张,比往日更加拘束,看得袁书康心疼不已。
吃过早饭,袁书康恋恋不舍地上班去了,离开前,还温声叮嘱道:
“月月,我去上班了。
钱和票放在桌上。
你们母女一会儿出去逛逛,想买什么就买,别舍不得,你男人有钱。”
真是钱在哪儿,男人的心就在哪儿。
想到原主这几年,连丈夫一分钱都没见到过,日子过得无比艰辛,林夕月不客气的点点头:
“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去吧去吧,陈子卉还在厂里等着你呢,修罗场该开场了!
袁书康刚到保安室,就看见陈子卉的堂哥陈晓栋,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往日里,念在对方是心上人堂哥的份上,他多有照拂。
可这人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竟敢给他摆脸色?
呵!
见袁书康目不斜视,径直走进办公室,陈晓栋目光一暗,在门关上的瞬间,也闪身挤了进去。
他刚一进来,就反手将门锁死。
随后一把揪住袁书康的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墙上,语气阴冷道:
“小子,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和我妹妹那点猫腻儿。
你把我妹妹哄的,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你倒好,转头就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了。
这是打算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那我妹呢?
你就没想过要负责?”
听着陈晓栋一声声的质问,再想起梦里,陈子卉对表妹的迫害、对二皇子的谄媚、对表妹拼死生下的男婴的虐待,袁书康心硬如铁。
他反手扣住对方抓着自己领口的手,用力一捏,陈晓栋立刻龇牙咧嘴,松了手。
“啊,疼疼疼……”
袁书康用力将人甩开,冷声道:
“你妹妹如何,与我何干?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她有一腿了?
有证据吗你就乱说。”
同时,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做事谨慎惯了,和陈子卉的来往全都背着人,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陈晓栋有心辩驳,却拿不出半点证据,一时气急攻心,只能黑着脸,转身走出办公室。
袁书康望着被重重关上的门,目光冰冷。
既然陈子卉是表妹的仇人,那这辈子,就让他来替表妹报仇吧。
陈子卉之所以能在机械厂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当上人事科干事,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厂长爹吗?
哼,她也可以不是厂长千金。
当天,陈子卉又借着给堂兄送吃食的名义,在保卫科晃了好几圈,看向袁书康的目光欲言又止,楚楚可怜。
袁书康却目不斜视,郎心似铁——他绝不会再背叛表妹,和表妹的仇人纠缠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