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夕月出来,他唇角弯了下,冲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男知青名叫吴厉,正一脸嚣张的,对着韩长戈呵斥:
“韩砚尘,让你挑个水而已,就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热爱劳动。
怎么还杵在这儿不动,赶紧去干活呀!”
说罢, 他习惯性的就要去推搡韩砚尘。
看着对方伸来的爪子,韩砚尘(宝子们,为方便起见,以后将统一称呼为韩砚尘,不再说韩长戈了)眸光一冷。
在那手掌即将碰触到自己衣襟的刹那,他一把扣住吴厉的胳膊,用力一扭。
“哎哟哎哟,疼,韩砚尘你快放手,你疯了吗?”
吴厉痛得面色扭曲,嗷嗷乱叫。
他真的没料到,往日沉默寡言,从不与人发生争执的老实人,今天竟会突然暴起?
早知道老实人发起脾气来这么凶,他就不触这个霉头了。
看到两人动起手来,知青们纷纷围过来劝解:
“韩砚尘,同为知青院的知青,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可不兴动手啊,会伤了和气的。”
看到这帮人拉偏架,林夕月差点儿都给气笑了,沉声道:
“别伤了和气?
那刚才韩砚尘被吴厉欺负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句公道话?
你们这是在集体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人就得一直吃亏是吧?
但凡反抗一次,就是不顾大局,伤了大家的和气?”
闻言,知青们面露愧赧。
他们并非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韩砚尘一直表现出来的就是老实可欺。
他们就下意识想要让他让步,以维持知青院的和平。
说起来,他们确实有失公允。
韩砚尘含笑看向林夕月。
他家娘子给他吃的那个药丸儿可真厉害,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现在已经强健到能打死一只老虎了。
林夕月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吴厉,一脸厌恶道:
“吴知青,劈柴挑水的活儿,本就是你们男知青轮流做的。
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总是把自己的活推给韩知青,欺负老实人你还有理了?
鉴于之前,你的那份活都是韩知青帮着做的,那以后这一年,他的活儿你就全部负责吧。”
吴厉一听就不干了。
他扭着脖子,冲着林夕月愤愤不平道:
“凭什么?
这是我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都没说什么,要你出来仗义执言?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看到心上人被辱,韩砚尘目光再次转冷,周身气场全开。
手下一个用力,吴厉立刻又嚎了起来:
“疼疼疼,好好好,我同意,同意了还不成?
韩砚尘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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