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知青们下工回来,林夕月与大家一一告别,又留下了几瓶罐头作为临别礼物。
这才在知青们不舍和羡慕的目光中,一家人坐着吉普车离开了大灞村。
一路上,邱华眉开眼笑,神采飞扬,不停地向林夕月描述着他们的家,憧憬着他们一家人今后的美好生活。
18年了,他们一家终于能够团聚,她笑的合不拢嘴,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看着妻女唇边的笑容,柳国庆心头也溢起满满的幸福感。
而这种感觉,他从未在柳若琳身上感受过。
夜宿招待所时,林夕月利用撕裂空间去了林家,给林家人一人喂下一颗弱智丹,还收走了他们家所有存款。
此药会缓慢侵蚀人的神智,导致服药人的思维、记忆力、判断力一点点消散。
最终,心智退化至两三岁孩童的水平。
今后,他们一家就只剩被人欺负的份儿了,想反抗都没那脑子。
两日后,吉普车稳稳驶进军区大院,停在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月月,到家了,欢迎回家!”
终于顺利将女儿接回家,邱华激动的眼眶都红了,紧紧拉着林夕月的手不放。
两母女率先走进客厅,柳国庆和勤务兵紧随其后,手里还拎着林夕月为数不多的行李。
刚一进门,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只见沙发上,正端坐着一位老太太,赫然就是柳奶奶。
老太太面无表情,一双耷拉的眼皮子下,浑浊的双眼上下扫视着林夕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挑剔。
没等林夕月站稳,老太太就率先开口了,语气极尽刻薄:
“站住!
先把你鞋子上的泥土磕干净!
别把泥巴弄得哪儿都是,脏了我家的地!
还有,记住,进了我柳家的门,就得守我柳家的规矩。
以后要改掉你在乡下那些坏毛病,不能随地吐痰,乱扔垃圾,不能大声说话,吃饭时也不能吧唧嘴巴!”
一家人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刚刚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老太太视而不见,依旧用着严厉的声音,大声训斥道:
“好好的家,非得弄来个泥腿子。
看这粗手粗脚、邋里邋遢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虱子跳蚤什么的!”
每一句都在当众羞辱、刻意贬低着林夕月。
勤务兵神色尴尬,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客厅,站在院里不敢进去。
张阿姨则在一旁急的直搓手。
今天可是首长闺女回家的第一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这老太太又开始作妖了。
可别再让孩子误会家里人不欢迎自己,再和父母起了隔阂。
这死老太婆,一天到晚的净不干人事!
邱华被婆婆一番话,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先是心疼的看了眼女儿,随即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去和老太太理论,却被林夕月拦了下来。
林夕月神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吓人, “妈,有爸在呢!”
这个时候男人都不出头,那还要他干嘛?
柳国庆脸色异常难看,眉心狠狠蹙起,厉声斥责道:
“娘!
作为长辈,你就是这样欢迎刚回家的亲孙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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