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三丫,这个名字可真接地气……”
系统在识海中肆意大笑,笑的声音都劈叉了,林夕月被它笑的郁闷不已。
按照原主记忆,林夕月回到了林家。
林家家境不算富裕,是普通的农家小院。
外面围了一圈矮墙,所谓房屋也就是几间土坯房。
房间不算多,只有一间堂屋,三间卧室,外加一个柴房和厨房。
此时院门大开,院里一个中年女人,正挺着凸起的小腹,坐在板凳上缝制婴儿衣服。
看到林夕月,她眉头皱起,语气带着强烈的不满,毫不客气指责道∶
“你个死丫头,又到哪儿躲懒去了?
饭都不做,这是想饿死我和你的弟弟们?”
此人正是原主的后妈刘寡妇,四十多岁,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姿色。
原主妈是个勤快会持家的,把家里地里操持的井井有条,可惜命不好,一辈子只生了三个女儿。
没儿子,在六,七十年代的农村,那可是大事,会被人骂绝户的。
为这,原主娘一辈子没抬起头,自觉愧对丈夫。
精神压力太大,又过于透支身体,四十多的年纪,原主娘身体就垮了。
妻子走后两月不到,林父就娶了村里的刘寡妇进门。
刘寡妇也是厉害,一进门就揣上了,还是一胎三宝,后面又接连生了两胎,全是双胞胎儿子。
林父整日乐的合不拢嘴,把刘寡妇和儿子们捧在手心。
家里所有家务,理所当然落到了原主身上,谁让大姐和二姐都已经嫁出去了呢。
原主不是个好脾气的,自然是能躲就躲,躲不了才慢吞吞的干。
后来她毁容了,没了精气神去反抗,才开始任劳任怨,被家里当成老黄牛。
原主都不想做这冤大头,林夕月自然更不想。
她全当听不见,扬着头回了卧室,反手把门一关。
屁的家务,谁爱干谁干,又不是她肚里的崽,关她啥事?
随着“砰”的一声,刘寡妇肺都要气炸了。
她快步上前,狠拍着房门,屋内却鸦雀无声。
暴怒中的刘寡妇无奈,便叉着腰站在门口,骂骂咧咧个不停。
“三丫,你给老娘出来,十几岁的大丫头了,咋还这么懒?
我肚里怀的可是你弟弟,是你们老林家的根儿!
是你将来的靠山……”
林夕月不屑的撇撇嘴,还林家的根儿,还靠山!
啥年代了,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况且,那三个白眼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一世,他们是原主一手带大的,被照顾的妥妥帖帖。
可几人自能说话以后,每天“丑八怪,丑八怪”叫个不停,长大后,更是没少欺负奴役原主。
甚至好多次,他们都想将原主卖掉,也就是原主太丑,实在没人要,这才躲过一劫。
毫不理会屋外喋喋不休的叫骂声,林夕月打量着狭小逼仄的卧室,忍不住皱眉。
条件太差了。
凳子只有三条腿,断掉那条,被原主用石块勉强垫了起来,坐上去东倒西歪。
破旧的土炕坑洼不平,原主在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稻草,又铺了一床打了结的棉花被。
床单被罩破旧到看不出原本颜色,补丁摞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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