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不说我们村儿没一个人听到,就连村儿里的狗都没有动静。
昨夜真的是静悄悄的,啥声音都没有。”
闻言,公安同志眉头紧锁。
别的案子,至少还能勘探现场,收集证据,这个许家,连个现场都没了。
再看许家人那整齐划一的伤口,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好记录后,公安同志展开调查。
首先,突兀的出现在许家的白寡妇,就显的尤为可疑。
“白同志,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胜利大队的?
你一个城里人,是怎么和住在村里的许枫林在一起的,你们以前见过?
还有,你以前在哪里工作?
住在哪里?”
一系列问题下来,白寡妇面色惨白,但对大檐帽的天然恐惧,使她不敢撒谎。
就这样,白寡妇在城里,偷情被邻居们撞破,而后被厂里开除的事终于败露,纸再也包不住火了。
村里人顿时哗然,激动的开始议论起来。
“天啊,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看着文文气气的城里姑娘,原来竟然是个作风有问题的寡妇?”
“这许家的事,该不会是她那姘头干的吧?
可说到姘头,许枫林也有啊。”
听到又出现了嫌疑人,公安同志转过头,“这位同志,请你详细说一下,越详细越好。”
那人挠挠头,也不敢隐瞒,在许家人愤怒的目光下,如实说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许枫林和许二狗曾经有过一腿,在河边偷情时,被大家伙逮住了……”
许二狗由此进入了公安同志的视线。
“许二狗,说说昨夜你在哪里,都有什么人看到。”
许二狗都快吓尿了。
“我,我昨夜在家,我家人都能作证。
对了,我还和我哥吵架,声音可大了,邻居应该也听见了。
真不是我干的。
我冤枉啊。”
公安同志一边面色肃穆,言语犀利的审问许二狗,一边在内心发出阵阵惊叹∶
长见识了。
看不出来呀,许枫林和白寡妇两人,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作风上居然如此开放?
这两人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白寡妇和许枫林两人,也由此知晓了对方一直隐瞒的丑事。
“白珍珠,你不要脸,你丈夫刚死就偷情,还被厂里开除。
你这么脏,怎么还想着来找我?
这把我当成收垃圾的了?”
“呸,许枫林,你更不要脸,我是缺男人,你不也是缺男人?
要论脏,你比我更脏。”
感情本就没多深的两人,瞬间爆发了一场恶战,连看对方一眼,都恶心的想吐。
许二狗没有作案时间,案件还需要继续调查,公安同志做好笔录后就离开了,村里人也渐渐散去。
最后,无家可归的许家人,被大队长安排在了一间空置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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