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看到‘你’、会为‘弥海砂’这个人而行动的‘英雄’呢?”
她没有直接否定基拉,也没有试图强行立刻扭转弥海砂根深蒂固的看法,只是用引导式的提问方式给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命题,将“抽象的崇拜”和“个人化的关注” 深刻地割裂开来,摆在对方面前。
弥海砂彻底沉默了,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目光呆滞地看着杯中那圈不再泛起涟漪的深色液体,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她陷入了混乱又矛盾的思考,内心的某种支柱似乎正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温叙没有再继续深入施压,她知道过犹不及。
她只是体贴地拿起咖啡壶,为她缓缓续上半杯热气氤氲的咖啡,柔声道:“不用急着现在就想明白,这本来也不是一个容易想清楚的问题。
崇拜本身并不是坏事,它能给人力量和慰藉。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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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种关系里,无论对方多么强大耀眼,都别完全迷失了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价值和感受。
无论如何,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海砂。”
她的话像是一剂缓慢作用的清醒剂,并没有粗暴地试图立刻打破弥海砂用幻想构筑的堡垒,却在她狂热的信仰深处,巧妙地埋下了一颗关于“自我价值”的种子。
这颗种子或许不会立刻破土而出,改变一切,但总有一天,当弥海砂的现实与幻想产生巨大落差导致期待落空时,它会成为弥海砂最终重新审视一切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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