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然是一场实验,只是将观察皿从远处挪到了近处。
然后,他的思绪落在了她最后那句话上。
「如果你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我会给你兜底的,但只限于你自己。」
逻辑上这完全说不通。
死亡如何兜底?
她有什么能力干涉死亡?
这更像是一种情绪化的表达,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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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基于“异常存在”方式的自信?
可偏偏是这句话,而不是那些重磅情报,让他心里产生了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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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
一种无法解析的不适感。
就像一个数学公式里,突然被强行插入了意义不明却又无法忽略的变量符号。
他很想追问到底,理性尖叫着要求厘清每一个变量。
但同时另一种更强大的本能——对解谜过程偏执的守护——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已经拒绝了直接知晓“她”的真相,就不能在此刻为了一句荒谬的承诺而破例,那会破坏他的原则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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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分。”他忽然喃喃自语,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出口。
一定是糖分摄入间歇性不足导致的思维异常波动。
他伸出手,再次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试图用高浓度的甜味镇压下那丝不合逻辑的躁动和好奇。
目光重新回到闪烁的电脑屏幕上。
夜神月的照片和数据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那个女人的警告在他脑中回响。
他的计划不会改变,东大开学典礼的亮相依旧是最优解,是能最大程度刺激、观察、并束缚住夜神月的策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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