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忽间,猛地跳回到了最初的那个世界,那个她与真田龙相遇、绑定魂冢、重塑身体的时候……
(等、等等!)
温叙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那个时候……是不是也……?)
(!
!
!)
这个迟来的认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地一下打在了她刚刚还在为“教坏弥海砂”而暗自羞耻又有点小得意的脸上!
(我……我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
(我刚才居然还在义正辞严地教育海砂不能利用雷姆的感情?
!
我自己就对龙——)
蹭——!
温叙猛地从原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旁边的椅子。
脸颊上的热度刚刚褪去一点,此刻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
一种无地自容的尴尬和羞愧瞬间淹没了她。
(还好……还好她们都走了……)
她无比庆幸此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要是被弥海砂知道她这个“导师”自己就不太光彩……她简直没法想象那场面会有多灾难!
温叙捂着脸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拆穿的伪君子。
(冷静!
冷静!)她试图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情况不一样!
那时候是为了生存!
对,是生存所迫!
而且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就是她把自己给“献祭”了,换来了真田龙的永久实体。
后来就是她渐渐开始希望他能拥有自己的人生。
想到真田龙,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慢慢被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放下手,叹了口气。
(算了……至少现在我没想利用他了。)
(一点都不想。)
温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东京陌生的夜景,握紧了手中的月魄琉晶。
至少在真田龙的棒球比赛日到来之前,她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收拾好。
不能再在他面前丢脸了。
她很快离开了那间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安全屋,将羞耻和混乱强行压下,重新投入到眼前的棋局中。
次日,温叙联系了弥海砂。
“海砂,周六有空吗?”温叙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想去看一场棒球比赛,有兴趣一起吗?”
她选择邀请弥海砂,并不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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