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干涸,黄沙漫天,别说阿鲁帖木儿的影子,连一只牛羊都看不见。
朱棣站在河岸边,望着茫茫草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张辅!”朱棣强撑着喊道。
“末将在!”张辅出列道。
“你率三万骑兵,搜索附近三百里山谷!
朕不信他能上天入地!”
朱棣仍不愿放弃追踪。
张辅领命而去,可三天三夜过去了,搜索队连敌军的马粪都没找到。
六月二十日。
前锋陈懋回禀道:“陛下,白邙山已搜查完毕,未见敌踪!
阿鲁帖木儿可能早就跑了!”
朱棣骑着白马,望着空荡荡的草原,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跑了!
他竟然跑了!”
他想起二十五年前的靖难之役,南下金陵,势如破竹,又想起至今为止的五次亲征漠北,打得草原人溃不成军,如今阿鲁帖木儿吓得不敢迎战,望风而逃,这也算是一种成就吧?
“班师!”
朱棣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像叹息。
七月二十七日,朱棣刚回到乾清宫换好常服,就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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