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她们是被你逼到绝路的活生生的人!”
“你继位之初,不是推行了新政吗?
为何推行了六年,就因为助力太大放弃了?”
“你年纪轻轻,就妄想炼狗屁的长生药,逼那些年轻的宫女吃桑叶喝露水,视人命如草芥。
你连身边人的死活都不顾,还指望上天保佑你长生不老?”
就在此时,朱厚烽梦境中的旷野忽然变了模样,浮现出一片血腥的场景。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被野兽围困,为首的首领挥着鞭子驱赶手下挡在前面,最终却被野兽撕碎,无人救他。
画面一转,又变成翊坤宫里那些宫女空洞的眼神、干裂的嘴唇、手腕上被绳索磨出的血痕。
“当年圣洲初拓之时,有拓荒队的首领不把手下人当人看,下场便是如此。”
朱高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刻骨的痛惜。
“如今你被勒脖子,不是天命不在,而是你忘了怎么做一个人君!”
朱厚熜瘫坐在云端,他终于看清了那些被他忽略的面孔。
喜儿咽气前的哭声、翠儿冻紫的膝盖、江玉英淬火的匕首般的眼神。
这些宫女并非是工具、符号,也不是什么“秽气”,而是一个个被他亲手推向深渊的活生生的人!
“求老祖指点迷津!”
朱厚熜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云气,声音颤抖。
“老祖当年抽血救你娘,而你娘本就是我的后人,所以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
朱高燧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朱厚熜的梦境之中炸响,字字千钧道:“既然你身上流着我血,那就该有我的骨气!”
“第一,暂时收起你的道袍,穿上你的龙袍!
别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斋醮了。
你想修道,等过了五十岁之后再说!”
“你老祖我活了一百二十九岁,靠的是修身养性,练八段锦、五禽戏!
可不是铅汞朱砂!
那些玩意才是催命的毒物!”
“第二,去看看你的天下!
别天天盯着后宫那点破事。
倭寇灭了吗?
海防怎么样了吗?
北边的蒙古人还在磨刀,你的九边重镇还有多少军饷?”
“你把炼丹药的钱拿去充实国库,把炼丹的精力拿去整顿吏治!
继续推行新政!
肉身不能长生,你的精神可以啊!”
“第三,把人当人看!
废除那些逼死宫女的苛政。
我当年能在圣洲立国,靠的是让跟着我的人都能吃饱饭、有尊严。
你若连紫禁城里的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护佑天下苍生?”
朱高燧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朱厚熜的心上。
朱厚熜抬起头,望着乌云之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恭敬无比地祈求道:“求老祖赐福,助我坐稳皇位。”
“嗯,老祖倒是有办法树立你的威严,让你推行新政更得心应手一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