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跑得更急,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两人跌跌撞撞冲出胡同,很快便没了踪影。
林尘收住气息,转身扶住仍在发抖的父亲。
“爹,您伤到哪里没有?”
林铁山摇了摇头,却一直盯着地上的断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重新打量自己的儿子。
“尘儿,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老人亲手打了半辈子铁,最清楚精钢长刀有多硬。
光凭打铁练力气,绝不可能把刀徒手折成两截。
林尘早知道瞒不过去,只能挑能讲的先讲出来。
“前些日子,我遇见一位路过云阳城的武师。”
“他见我底子还行,便教了几手护身的把式。”
林尘扶父亲坐到屋檐下,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我这些天躲在房里,也是在琢磨他教的东西。”
林铁山眉头紧皱,明显还有满肚子的疑问。
可儿子肯学本事,总比任人欺负要强得多。
老人抓住林尘手臂,神情中仍带着担忧。
“你打了城防军,他们肯定还会回来啊!”
“您放心,我既然敢出手,就有办法应付他们。”
林尘嘴上安慰父亲,心里却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两个军士回去报信,韩肃很快就会亲自赶来。
他刚踏入筑基,原本还想继续隐藏一段时间。
眼下看来,城主府根本不给他慢慢周旋的机会。
既然身份藏不住,那便让韩烈重新掂量轻重。
筑基修士,可不是任由城主府拿捏的软柿子。
林尘让父亲回屋,自己则搬来木凳坐在院中。
赤鳞剑横放在腿边,银色雷纹被布条遮得严实。
不到半炷香,急促马蹄声便撞碎了胡同安静。
周围院门纷纷关紧,连窗缝里都没了人影。
数十名亲卫冲进柳树胡同,迅速围住铁匠铺。
甲片碰撞声连成一片,明晃晃的刀锋堵满门外。
韩肃翻身下马,带着几名亲卫踏进院中。
他先看见地上的断刀,随后盯住了林尘。
昨日承受威压时还双腿发抖的少年,此刻安稳坐着。
这份从容落在韩肃眼里,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我的手下说,你徒手折断了精钢长刀?”
林尘没有起身,只抬眼看向围在四周的亲卫。
“他们拿刀打我父亲,我折断一把刀算客气了。”
韩肃脸色迅速沉下,右手已经按住腰间佩刀。
“看来我昨日确实走眼了,你藏得可真够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