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

陈霞看着满头白发皓首苍颜的季青，抓着他软弱无力的手，抚摸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泪如雨下，哭得稀里哗啦。

季青挣扎而艰难的睁开双眼，会心笑着，断断续续道:“霞，霞，霞妹，我，我，我能摸，摸摸，你，你的，脸，脸，吗？”

“嗯……嗯，呜呜呜……”

陈霞用尽力气把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泣不成声的脸上，柔声哽咽道:“二哥，我不能没有你！”

“叫，叫，叫我，一声，青，青哥哥，好，好吗？”

季青努力想要去感受她脸庞的温度，颤栗道:“我，我，我好，好冷……”

冷字未说完，手上沾满着的陈霞的泪花和他的手一齐从她的脸颊滑落。

“青哥哥……”

陈霞失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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