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妙手天成。
王路极尽运笔,不管成符或是废符,一枚接着一枚的符篆在他的笔下熠熠生辉,光芒大放。
随着他忘我的绘制,十份,二十份,五十份,一百份,两百份……一挥而就。
三百张欺天符来到惊人的五十之数,成符率高达罕有的六兑一。
再来,去痕符。
如涓涓细流,似滔滔江水。
成符五十一张。
还来,大鹏展翅符。
绘出二十枚。
接着,莲火焚世符,巨力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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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载岁月飞速过去。
王路有些懵懂地看着漂浮于空流光溢彩喷涌层叠的数百枚灵符和地上灰白微光的两千多枚废符,“轰”地一声,他直挺挺倒下。
终于完成,师父,徒儿终于到达符道宗师之境。
不过,弟子仍会韬光养晦,再接再厉,在绘出高级高阶符时,才把我六符门的名号打出。
弟子要我六符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从此傲然于此界。
带着此念,王路沉沉睡去。
天各一方,共月一轮。
沧海桑田,真情铭刻。
远在亿万里之外的西漠梦幻宗,离藏宝阁约十里左右竹海边缘的观景平台。
平台上的六角云海亭,放眼看出,一片烟云环绕笼罩。
风起,云动,变化无方,幻化无相,犹如置身仙境,美不胜收。
但更为美丽不可方物的是两位绝色佳人。
一人高雅清丽,身着白裙,纯净无暇,仿似一朵盛开着的水仙花。
一人彩裙翩然,冰姿玉骨,肤如凝脂,宛如蕊中彩蝶。
梦幻宗四百年前四绝色的陈雅儿和何蝉。
“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虽时不时有他的消息传回,可是近百年来再无音讯,即便他最在意的徒儿丁雨蜓都没有收到只言片语,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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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蝉感叹道。
“姐姐别说了,说什么我都会等下去,直到他归来的那天。
如果有他的讯息,我会前往寻他,除非,亲眼看到他的尸体。”
陈雅儿迎着天上的弯月,冽如冰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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