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陆逢时问。
裴之砚脚步未停,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异常冷峻:“回洛阳,去转运司!”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人’的花押,值一位五品将军和一位府衙推官的两条人命!”
有熊烈在,很快就到。
“城门已经下钥,便是我也不可能轻易叩开城门,但若让守城军校去府衙报备核验,一来一回,耗时太久。”
他们匆忙赶回洛阳城的优势就没了。
“这个好办!”
在半空的熊烈道,“我直接停在城内,现在是深夜,稍隐蔽些便是。”
在距离府衙不远处,熊烈将人放下。
几人未做停歇,直奔转运司。
然而,当他们赶到转运司衙门外时,却发现情况有些异常。
虽是深夜,但转运司衙门却灯火通明,门内人影幢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嘈杂的议论声。
气氛显得慌乱又带着诡异。
门口守卫的兵卒很多,个个面色紧张。
裴之砚大跨步上了衙门台阶,询问守门队正:“怎么回事?”
队正看了眼裴之砚。
刘云明赶忙上前介绍:“这是我们府衙新来的裴佥判。”
队正连忙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惶然:“回裴大人,司内出了大事,就在半个时辰前,钱…钱主簿在他廨房自缢身亡了!”
“什么?
!”
裴之砚瞳孔一缩。
钱主簿!
那个娶了孙敬堂妹、负责军械账目核销的关键人物——死了。
竟然这么快!
半个时辰前,那不是说孙敬前脚死,钱主簿后脚也跟着没命?
如此,要么转运司有修炼之人,接到传讯后,立刻处理了钱主簿这条线。
要么就是,不管孙敬有没有问题,钱主簿都注定活不了。
刘云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裴之砚。
裴之砚面沉如水。
“带我去看看!”
“这…”
队正面露难色,“府衙的赵通判和几位大人已经在里面了,现场已被封锁…”
“本官奉府尹之命,全权督办李仪将军被害一案,钱主簿涉嫌其中,他的死,本官必须查验!”
裴之砚语气不容置疑。
队正不敢再拦,连忙引着裴之砚等人入内。
钱主簿廨房外已围了不少人,多是转运司的官吏,个个面色惊惶,窃窃私语。
赵通判果然在场,正皱着眉与转运司的一位副使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也十分难看。
见裴之砚到来,赵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裴佥判?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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