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忠带着使团回到驿馆,一进门便屏退左右,只留下梁世显和李瑶真。
“公主,今日宴会,你有何发现?”
李瑶真扯了扯嘴角:“李大人素来心细,怎么反倒问起我这个假公主来了?”
李至忠闻言,面色不变,语气却沉了几分:“公主说笑了。
国主既然封你为瑶真公主,你便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梁太后的仇,也是国主的仇。
若非如此,国主也不会费尽心机将你送入汴京。”
李瑶真嘴唇勾了勾,讥讽之意十分明显:“姑母兵败,我将这笔账算到陆逢时头上,这是我的自由。
但姑母因何而死,当初大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宫中,这些表哥他至今没给个满意的说法。
他是我表哥,我不能拿他如何,但不代表他能将我当成傻子。”
李至忠眸子闪了闪:“瑶真公主这话,下官便听不明白了。
你是怀疑梁太后的死,有蹊跷?”
“姑母身体素来康健,怎么从边境回去,不多久就病了,而后毫无征兆,撒手人寰。
李大人,你是他的股肱之臣,你告诉我,这里面有没有蹊跷?”
李至忠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却比方才又沉了几分:“公主慎言。
太后之死,太医有脉案可查,朝中诸臣皆可作证。
公主若有疑心,回西夏后自可细查,但在汴京,这话万万不可再提。”
李瑶真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李大人说的是,是本公主失言了。”
她起身,“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公主留步。”
李至忠叫住她,“陆逢时的事,国主答应过会帮你,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她人在阴氏,但阴氏在晦明渊,我们的人还不知具体在何处。
所以还需等她自己主动现身。”
李瑶真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她会现身的。”
说完,推门离去。
梁世显将门关严,走回李至忠身旁:“李大人,瑶真公主对国主已有疑心,这……”
“疑心归疑心。
她如今能倚仗的,只有国主。
梁氏旁支早已没落,寒月宫虽收她为弟子,却不会为她得罪一国之主。
她翻不出什么浪。”
话虽是这么说。
但梁世显还是有些担忧。
寒月宫宫主也才堪堪分神初期修为。
李瑶真她三十五岁便已是元婴初期,是寒月宫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弟子,怎会就这么轻易舍弃。
晦明渊中。
又经过半月的休养,陆逢时身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
二长老也成功突破。
这时的陆逢时,归心似箭。
只是裴川这孩子,这半个月在晦明渊玩嗨了。
跟他提了一嘴要回京城,他竟是没什么反应。
阴九玄听到,问:“你要回汴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