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

她身上那件用来保命的天阶上品灵器，也在这寂灭雷霆的催折之下，彻底粉碎！

“咳咳——”

纯熙以剑撑地，抬眼，望向了明照霜。

带着惊愕：“你是.

.

.

.

.

.”

明照霜将自己的躯壳从纯熙手中夺走，却不是回答纯熙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带着温柔与期盼。

明苍笙似有所感：“你是.

.

.

.

.”

我的女儿。

明苍笙不知道做自己这样猜想对不对，可她看着明照霜那张分外陌生却又分外熟悉的面容，就是觉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儿。

自己未来的女儿，为了保护她，来到了她的身边。

“明照霜。”

明照霜缓缓开口：“你的女儿，明照霜，一剑斩天明苍生，万象霜天照山河的明照霜。”

她是明照霜。

她的名字，是由自己所取，一剑斩天明苍生，万象霜天照山河的明照霜。

原来早在十五年前。

她就来过这处人间，她就见过她的母亲。

如此狼狈，如此伟大。

明照霜将明苍笙扶了起来，在她惊讶至极的目光之中，明照霜感觉自己的神魂在天地规则的倾轧之下，逐渐撕裂，逐渐消逝。

“拂霜，归来！”

拂霜落入她的掌间，她提剑，抬起了纯熙的下巴，面对着她那张平庸道丑陋的面容，她充满着蔑视开口：“你真该庆幸，现在我还杀不了你。”

纯熙瞪大眼睛。

她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看着那依旧昏沉的天空，隐约闪烁的雷霆，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口。

可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始终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是——

新生的天道。

难怪当今的天道要杀她！

甚至不惜和她们剑宗做出那样的约定！

原来，她才是天道！

明照霜微微侧头，剑锋如雪，划破纯熙的肩头，却又飞快地收了回去，朝着一处虚空破开！

空间碎裂。

倒映出下修仙界的明家雪落屋檐，春来枝头，一派的安宁与美好。

纯熙还是动弹不得。

天道之威。

不论是寂灭雷霆，还是时空凝滞，都不是她一介修士能够承受的，可那块通灵骨，她分明唾手可得。

她甚至为了它将秦都伤成那样！

“我知道你要什么。”

她听见眼前的天道缓缓开口，带着平静与冷漠：“不过是块通灵骨，你若是想要，我赏给你也无妨。”

什么意思？

纯熙还没反应过来，明照霜就已经抬手，一剑斩断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飞溅，遮住了所有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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