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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天机,字字死意。
在他的命力之下,程昭阳看见了自己的千万个结局。
幼时遭人轻视,剑心动摇。
青年步入剑宗,剑骨被挖。
后来徘徊失意,质疑自己,纵然再次拿起剑,看向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剑道的天纵奇才秦飞龙。
他才是最适合先天剑骨的人。
程昭阳的眼睛在这一幕幕感知中逐渐僵硬,她唇角颤动,身体发抖,感觉整个修仙界都在她的眼前逐渐崩塌。
最后,她看向了自己。
再也拿不起剑。
成为了秦飞龙后宫之中,一个碌碌无为,事事依靠的废物;成为了剑宗剑冢之下,一个无能为力,怨气横生的白骨;成为了剑宗弟子人人唾骂,九州仙门人人厌弃的魔道叛徒。
无论哪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俟于言攥着程昭阳的手逐渐轻了起来,他说得很慢,也很艰难,可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快死了。
程昭阳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点。
她来不及感慨自己的命途多舛,就慌张匆忙地将俟于言扶起来,看着他那双无限苍凉的眼睛,急切地开口道:“你别说了,我信!
阿言,我信!”
天机不可泄露。
俟于言却为了她,不远万里从天机阁赶来剑宗,耗费半生求得一线生机,这样的情谊,程昭阳如何如何能不信。
她不能再让俟于言说下去了!
俟于言笑了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极为简陋的玉佩,呈水珠状,中央摇摇晃晃地似乎是血滴,放置在了程昭阳的手中:“你若信我,就收下它。”
玉佩滚烫。
程昭阳紧紧握在手中:“好,我收下。”
她还想问些什么东西。
俟于言却挥挥手,苍白的面容像是倦怠至极,朝着她开口道:“我知道你曾和剑宗立下过那道天地合约,因此你时至今日对于剑宗宗主的行为都不敢反抗,只敢作壁上观。
但我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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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鼠之约,天地不收,剑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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