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少年英才,我想着,眼眸忍不住垂了下来。
突然就感觉什么温暖的东西勾过我的脖颈,朝着父亲扬了扬眉宇,带上了几分挑衅。
“俟大人,你们家族原来是不收废物的呀?”她眉眼轻挑:“那为什么在比武台上,我没有看见你们俟家有一个能打的,我都以为你们俟家是废物回收站呢。”
父亲恼怒:“程昭阳,你别以为你背靠程家老子就不敢治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金丹后期,也敢来我俟家的地盘上撒野!”
程昭阳挑衅:“那你敢吗?”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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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不敢。
她靠在我的身上,我能够清楚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血味,竟诡异地让我有些沉浸,以至于她推着我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拉起我的手,朝父亲示意:“你俟家最重要的我带走了,至于其他废物,还是好好待在你们俟家吧!”
她说,我是宝贝。
她还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程家。
9
我感觉我的心好烫。
我心悦她。
我忽然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正拉我到了一个僻静处,朝我认认真真地开口道:“怎么每次见到你,都如此的狼狈。”
我说:“可能这也是种缘分。”
程昭阳笑:“姑姑已经给了一个会试名额,之后的一切都得看你自己。
也不知道在下次,我能不能看见一个意气风发的俟大人。”
我说:“你一定能看到。”
10
她一定能够看到。
这是她离开长京这么多年,我往上爬最重要的信念。
程太后是个明主。
两年时间,我成了刑部侍郎;三年时间,我稳坐刑部尚书;五年时间,我已经几近官拜丞相,深受程太后重用。
整个大随,都没有一个文官能够像我这般,晋升速度如此之快。
就连素来对我横眉冷对的父亲族兄,看到我之后都得点头哈腰,我看着他们,二十余年来的不甘怨怼就这样消散了下去。
从前冷落鞍马稀,如今门前显赫,也不想再多言一句。
他们与我,终究不重要。
11
我本该志得意满。
可我的心中,却还是想要修道,想要——
长生。
原因无他,那是她在一年年末回来的时候,看见已经官拜尚书的我,忽然发生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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