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伤痕累累。

明照霜站在她们面前，鲜血顺着她的衣袖淌了下来，她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同门，忽然开口：“抱歉，可能是我，害得你们如此。”

众人一惊。

他们清楚仇人是谁，明照霜担什么责？

要护着风今穗又不是明照霜一人的意思，是他们整个明夜宗都同意的。

风今穗嗷嗷直叫：“小师叔，是我害得你们如此，我有罪！”

程昭阳道：“是我率先与他们相争的。”

沈璃浅垂眸：“是我没有将增幅扩大到所有人。”

见她们相互揽责，明照霜笑了起来，眼角的红痣也生动几分。

“但我敢说，我们的收获，绝对出乎我们的意料。”

就像是现在。

她就觉得，她现在受得伤都是值得的。

明照霜回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两轮日月之上，在月光之下，刀光剑影，血迹斑驳，那张同她一模一样的面容早已经被其他虚影弄得惊慌失措。

她早该明白——

十万年前那个无人知晓的设阵人，是未来的她。

烬霜仙姬，只有她能够这样了解她，只有她能够设下如此精妙的阵法，封印十万年前那怨念滋生的龙族。

只有她自己的阵法，她才能够肆无忌惮地调动其中的时空法则，阵法之力。

她或许不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只要她做下了这个选择，那她就要顺着这条道走下去。

现在，她要亲手破了自己的阵法。

明照霜一手执笔，一手负剑，瞬息落入了月影之中。

-

她走后，几人都闷闷不乐。

他们都清楚，最后若不是明照霜控制阵法威胁那些人，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有栖春山的木芽滋养，他们也得葬身在此。

归根究底，是他们太弱。

“如果我能变得更厉害就好了，”阿嵬闷闷道：“哪怕只是自保，小师姐也能轻松很多。”

谢晏宁吐出一口血：“要怪就怪我，修为最高，却半点用都没有。”

秦飞龙伤重得话都说不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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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保护你们，是我们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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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别说了，先疗伤。”

沈璃浅皱眉，指尖箜篌未停，带着治愈色彩的乐章就萦绕在每个人耳畔。

谈朱给他们分发丹药：“你也歇会儿。”

沈璃浅目光落在了明照霜举剑刺向“明照霜”的身影之上，摇摇头：“照霜没停，我也不行。”

几人谈话间，又有修士鬼鬼祟祟地朝着她们过来。

“赤炎分浪斩！”

“去你爹的敢动老子婆娘！”

一声怒喝，那人还未靠近阵法就被楚出岫一剑捅了个对穿，还不等他与楚出岫打斗，天空轰隆隆地就降下一道天雷。

噼里啪啦地将人烤得喷香。

楚出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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