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昊张了张嘴,想说他可以,可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行。
他连鸡都没杀过,让他去打人,他下不去手。
他跟何书桓无冤无仇的。
……不对,有!
那个何书桓之前骚扰依萍,前两天还追着依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方瑜说陆尔豪和何书桓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他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王雪琴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哼了一声。
“你说你,一一点用都没有。
连个人都不敢打,你怎么保护依萍?
以后人家欺负她,你就在旁边看着?
光靠弹琴能吓跑坏人?
你那个琴声,弹得比猫还温柔。”
陈明昊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一个字都不敢回。
王雪琴骂完了,拍了拍手,“行了,别杵着了,去巷口站着。
待会儿听我指挥,看老娘脸色行事。”
陈明昊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巷口,站在那里,背对着巷子,假装等人。
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听见王雪琴对保镖说:“别打死了,打个半死就行。”
他的心又跳了一下。
他想起何书桓,想起他衣冠楚楚坐在大上海角落里的样子,想起他被王雪琴骂得灰溜溜跑掉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何书桓是该打……
但他心里还是怕。
以后,以后王雪琴会不会找人打他?
夜风吹过来,冷飕飕的。
陈明昊站在巷口,等着。
他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今晚有人要倒霉了。
王雪琴让保镖去附近小酒馆探探情况。
保镖回来说何书桓在,一个人喝闷酒。
王雪琴冷笑了一声,“果然不死心。”
她让保镖找人给何书桓送了一瓶酒,说是大上海老板送的。
侍者端着酒走进小酒馆,把酒放在何书桓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先生,这是我们老板送的。
看您一个人喝闷酒,送您一瓶好酒,算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何书桓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瓶酒。
酒瓶很精致,上面的标签他不认识,但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他犹豫了一下,“你们老板是谁?”
“大上海的老板。
他说,来者是客,请您慢用。”
何书桓愣了一下。
大上海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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