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
“陈……陈会长。
我……我不太会说话。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门第。”
陈安邦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只知道……我女儿凭自己的本事生存。
她在音专读书,她在台上唱歌,那是她的工作,不是丢人的事。
大上海的规矩,只唱歌,不陪酒。”
“她……她从没做过出格的事。
而且她……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您儿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虽然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您儿子……自己来的。
您要是不想让他们来往,您应该回去管您自己的儿子。
不是……不是来跟我说这些。”
陈安邦的脸色变了,满眼怒气地瞪着傅文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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