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德气急败坏,“好你个死娘娘腔,还真是阴险卑鄙!
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地打,耍什么阴招!”
“你自己没脑子你怪谁?
呵……”刘南溪冷笑。
随后转身追依萍去了。
刘南溪追出巷口的时候,李副官已经把黄包车停在了路边。
依萍正扶着车框要上车,听见身后有人跑过来,转头一看——刘南溪正弯着腰喘气,齐耳短发被汗贴在额头上,制服外套歪歪斜斜地搭着,肩膀那块的布料磨破了一小片。
"白玫瑰,你没事吧?
"刘南溪直起身,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依萍好几遍,"那个人没伤到你吧?”
“呵呵,没有!
谢谢你帮忙!
巡捕,呃,先生?”依萍微笑道,她看出来刘南溪是女的,内心惊讶于她的身手,和陈德打得有来有回,又感动于她的勇敢!
刘南溪被依萍这个微笑搞得有些找不着北,“你放心,我已经把他踹进水沟里了——现在估计还在里面泡着呢。
"
依萍看着她那副气喘吁吁又急于确认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我没事。
那个人我认识的,是陈家的保镖。
派来保护我的……"
刘南溪愣了一下:"陈家的?
"
"嗯。
"依萍顿了顿,"他只是……想问一些事情,问的方式不太对。
"
“陈家嘛,难怪这么嚣张!”刘南溪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她本来想说"问事情也不能那样追着问啊",但想了想又没说出来。
她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还以为他骚扰你呢。
你没事就好。
"
依萍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谢谢你今晚帮我解围,你……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我看着你肩膀那块破了。
"
刘南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抬起头,摆了摆手:"小伤小伤,不碍事。
"她说着又看了依萍一眼,犹豫了一下,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白玫瑰,那个……我们见过的,你记不记得?
"
依萍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太记得了。
"
"就是上次——下雨那次!
"刘南溪比划了一下,"五里街,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路过看见你,给你撑了一会儿伞。
你当时还跟我说谢谢来着。
"
依萍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刘南溪心里"失落"了一下——也是,白玫瑰每天那么多人围着,哪能记得住一个撑伞的路人。
她有点沮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又挠了挠头,换了个话题:"你是,那个谁的亲戚还是妹妹,应该是妹妹,那年你来我们学校找他吵架——不对,你来找他讲道理……"
依萍一愣:"什么?
"
"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陆尔豪啊!
"刘南溪越说越来劲,眼睛都亮了,"那年你来学校,我也在,我就在旁边看着。
你把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听得都想给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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