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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翻了个白眼,她就不该跟傅文佩争辩,再说下去傅文佩指不定要说,以前啊一女侍二夫可是要浸猪笼的。
王雪琴不想再理会傅文佩。
果然她讨厌傅文佩不是没理由的。
“雪琴,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傅文佩的声音很轻很轻,“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以前那些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
“嗯?
你过得去?”王雪琴看着傅文佩问道。
“你现在……不是变好了吗?”
王雪琴愣住了。
变好了?
她什么时候变好了?
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
她只是不想再争了,不想再讨好陆振华了。
她只是累了。
王雪琴盯着傅文佩,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傅文佩,你是不是有病?”
傅文佩被她骂得一愣。
“我对你从来没好过,我骂你,我欺负你,我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你现在跟我说‘变好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浆糊吗?”
傅文佩低下头,没有反驳。
王雪琴越说越气,眼睛通红:“你就是一辈子就知道退让!
不争不抢,活该吃亏,活该受罪,活该被人欺负一辈子!
你看看你把依萍害成什么样了?
她跟着你过苦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去歌厅卖唱——你知不知道她受的那些白眼?
你知不知道她被人怎么议论的?”
傅文佩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还是没说话。
王雪琴骂着骂着,忽然不骂了。
她想到了自己。
上辈子,依萍吃的那些苦,有多少是她王雪琴添上去的?
她没少在依萍伤口上撒盐,没少嘲笑她穷、嘲笑她卖唱、嘲笑她有一个被休了的妈。
她有什么资格骂傅文佩?
她骂傅文佩,是在骂自己。
她们的悲剧就是她王雪琴造成的。
王雪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算了。
当我没说。”
傅文佩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雪琴,我知道你对依萍好,是在替依萍抱不平。
可依萍她……从来不怨我。
她说,有我这样的妈,她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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