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怎么在众生相里面？

！

自己跟周岐互换了，对了，肯定是周岐！

但是周岐是怎么做到的？

！

夜司宁在这一刻凌乱了，他不知道周岐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完了，越了解众生相才越能体会他现在的感受

他可以接受战死，可以死在强大敌人的道法神通里，甚至周岐使用绝对力量打死他，他都可以接受，但是他完全接受不了死在自己手里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夜司宁满目狰狞的走出洞府，看着晴朗的天空，他的目光好似透过天地，他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二人再次对视

“真是…强大到无法想象”

夜司宁低头不再言语，只是轻叹一声，随后自陨，没多久，他又再次睁眼，他又面临新的画面，不过他没有犹豫，再次自陨

周岐没有阻止夜司宁，就这样静静立在星空中，看着夜司宁不断自陨，而随着他自陨的次数越来越多，充斥在宇宙星空中的天地画面也越来越少

这些画面肉眼可见的疯狂消散，眼前不断切换画面的画面中，夜司宁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麻木

一千世…两千世…五千世

画面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夜司宁经历的画面，陨落的次数，也在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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