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了下去,“让开,我们一家人的事,用不着你管!”
景时寸步不让,“那请问卢总有几个家啊?”
“那些都是误会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
景时笑了,“可真的在意,就不会有误会,我和学妹之间怎么就没什么误会呢?
是年龄相差的大,有代沟吗?”
“你……”
卢行舟抬起了手,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
景时不让不躲,只是侧身对蒋婵道:“你抱着孩子先走吧,卢总打我没关系,别吓着孩子。”
卢行舟的拳头根本就没挥出来。
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也不敢在已经得罪了赵老爷子的寿宴上跟人动手。
景时知道,蒋婵知道。
但没喝过茶的大壮不知道。
她鼓着小脸,伸着胳膊让景时抱。
“景叔叔,你抱着我,我不让人打你,你对大壮最好了,比爸爸好一千倍。”
女儿的倒戈像被塞进胸口的毒草。
卢行舟呼吸顿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接过大壮。
三人站在一块,像货真价实的一家子。
而景时取代的,是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胸口的疼痛好似会蔓延,丝丝缕缕,在每处扎根。
正僵持,送赵老先生离开的赵先生折返了。
他气不过,言辞不留情面的把卢行舟和沈疏星请了出去。
这样的宴会上,被主人家撵了出去,卢行舟连带他身后的卢氏都颜面扫地。
卢行舟是真把人得罪狠了。
沈疏星却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都眼睁睁的看见了卢行舟和季映的决裂。
他们只要不和好,她就是有机会的。
她表情的轻松落在卢行舟眼里,是又一次的动荡。
蒋婵则在赵先生面前扮起了完美的受害者,还关切的问起赵老先生的身体。
没人知道沈疏星是她引来的。
赵先生还为父亲劝和的事感到抱歉。
“对不起啊季小姐,我父亲年纪大了,多少有些糊涂了,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
蒋婵笑的温和,“没关系的,老人家也是关心我们小辈。”
她越是大方得体,赵先生越是觉得过意不去。
想到这个媒是父亲当年做的,更是觉得亏欠。
有这个亏欠在,蒋婵和他聊起生意上的事,他也多了几分真心。
蒋婵本就是奔着赵家的合作来的。
永季刚刚收回来,需要一笔好生意来打响自己的名号。
她和赵先生聊起正事,景时就抱着大壮吃东西去了。
回来后看蒋婵笑的真切,就知道今天的事是成了。
景时从来没发现自己还有看人表情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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