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包永康和他一手创立起来的星然没有任何关系了。
蒋婵欣然接受,愉快落笔。
从此这家公司再也没有包永康的位置。
欧文钱给的痛快,两人合作还算愉快。
结束后欧文欲言又止,始终盯着她看。
蒋婵抬眼,清凌凌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欧文探究的目光不由得收敛了些。
“抱歉,我就是有些好奇,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蒋婵笑了,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摁了下。
荆竹从门外进来,站在了她身后,喊了声夫人。
蒋婵拉着她的手,“叫姐。”
“……姐。”
欧文全明白了。
当初去爬山,就是荆竹以包永康的名义通知的。
不是那次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他也不会起了换点包永康的心思。
“所以你们早就合作了,可她不是和包……”
荆竹和包永康的事除了他们两个,也就欧文知道一二。
听到欧文这么说,荆竹紧张的手指蜷缩。
她知道那件事不可能永远瞒着,她也知道自己早就该坦白,可是、可是……
忐忑的看了眼站在身前的人,她难堪的想钻进地缝里。
她永远没脸见她,也没脸面对自己做过的蠢事,没脸面对曾被愚弄的自己。
把手从夫人手中抽出,她觉得自己该离开走的远远的。
但手抽出一半,身前的人却难得强横的重新拽了回来,
“我知道,但荆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不过是听我的话和包永康走的近了些而已。”
“哇哦……”
欧文心情也不错,恢复了往常的德行,夸张的鼓起了掌。
“太厉害了,你们两个真是瞒天过海。”
而荆竹的视线却始终定定的落在蒋婵身上。
她都知道,而她把她的错处都担了。
她甚至在为她正名。
鼻腔酸涩,荆竹不记得有谁曾这样站在她身前。
荆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她走出星然的了。
坐在咖啡厅,她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
“夫、姐,你、都知道什么?”
蒋婵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不重要了,对于你来说已经都过去了。”
她轻描淡写,好像真的毫不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
荆竹茫然的低头去看,而她递过来的,是国外一所语言类学院的入学通知。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学的时候有出国留学的想法,只可惜没能实现,现在可以了,先去那过渡一下,然后自己申请个喜欢的大学,读自己喜欢的学科,钱我一会儿就打给你。”
“出国、留学?”
她反应不过来,被自己突然要出国的消息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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