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心机男。
她怎么就不是男儿,不然今天非得跟他争一争。
他北萧虽商路纵横,富饶肥沃,她南齐还地处中原,地大物博呢。
而桑婉华坐在主位,穿着新做的锦袍,手指攥着衣角,正身在梦中一般浑身不自在。
她儿子成婚了?
她儿子还娶了王女?
臭小子命这么好?
她不是做梦吧?
殿内觥筹交错,殿外也热闹非凡。
全城百姓都分到了酒和肉,整座王城都在为这场婚事而沸腾。
夜深了,整座王城依旧热闹。
城南的一座破庙里,赫连卓正蜷缩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
庙早就荒了,门板缺了半扇,被风一吹就吱呀作响,灌进来刺骨的冷风。
赫连卓缩在稻草堆里,外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
王宫方向在放烟花。
噼里啪啦,时断时续,比除夕夜还要热闹。
那响声远远地荡过来,越过破庙残破的屋顶,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耳膜上。
他捂着耳朵,却挡不住那声音。
睁开眼,又看见了那片被烟火照亮的夜空。
今天是两国大婚的日子。
而原本大婚的人,应该是他。
牵着新妇的手走上王位的人,也应该是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上新伤叠旧伤,饥寒交迫的躲在这个破庙里。
赫连卓眼眶发热,却干涸的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只是又想起了他的母后。
想到她的恨,她的怨,她一头撞死的决绝。
也许,他早就不该活着了。
一夜过去,破庙里多出了具尸体,只是没人在意。
大婚后,北朔的战马留在了北萧,北朔的使团离开,带走了无数粮食和金银。
新北萧王力排众议,让王后负责起北萧骑兵的训练和组建。
半年后,新北萧王染上了看奏折就头疼的毛病。
北萧一切事务,交由王后处理。
有人反对,但此时的蒋婵军权在握,反对的声音不过划过耳朵的春风,吹过也就算了。
又过了半年,北萧王以身体不好为由干脆退位,把王位交给了王后。
这时朝中已经被蒋婵梳理一清,没有人持反对意见了。
北萧王权变迁,整个北萧彻底落入了蒋婵手中。
寝宫内,声称病弱的赫连平只披了件中衣,衣襟大开,露出清晰流畅,结实精壮的肌肉曲线。
蒋婵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一摞摞的奏折之上。
赫连平赤着脚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耍赖一样紧紧的贴着她,细密的吻一连串的落在她的脖颈。
蒋婵无情的将他推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