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空出的座位,只觉得这人真是有病。
小孩吗?
还在搞孤立?
她狠狠瞪了付致远一眼,自顾自落座。
一时间,办公室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在猜想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曼音只当看不见。
会后,所有人都在往外走,但白曼音坐着没动。
付致远猜到了她要干什么,脚步流连,也不想离开。
白曼音斜了他一眼,“朱校长,我有事想跟你说,你能让其他人都出去吗?”
朱校长从开会的文件中抬起头,“付老师,你不是有课吗?
你如果也有事找我,课后再来吧。”
“朱校长我……”
朱校长看了看表,“你上课要迟到了,不要让学生等你。”
付致远只能先离开。
关门前,他没忘瞪了白曼音一眼,像在威胁。
白曼音嗤了声,“还请付老师把门关上。”
付致远走后,白曼音毫不留情的告了个大状。
从他抛弃发妻,对她百般献媚,再到他不孝不悌,生母受伤严重他却不想给治。
还有昨天在医院发生的种种,包括早上他刻意孤立她。
白曼音事无巨细,说了个遍。
说的朱校长坐在椅子上,眉头快要打起了结。
“那他母亲现在在哪?
我能去看看吗?”
朱校长一生未婚,也没有子嗣,所有心思都扑在教育事业上,思想也相对老派。
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做学问要先做人。
对学生都这样要求,更别提对教书育人的老人。
他还记得,付致远离婚的时候是跟他提前支了工资的。
那时候他说的话和今天他听来的,可完全不一样。
朱校长想再听听其他人的说法。
白曼音给蒋婵打了电话,征得同意后,把医院地址给了朱校长。
朱校长拎着水果,去了医院和刘氏聊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付致远接到通知,他手头上负责的课程大半被分走。
他从教员被降职为了助教。
相应的,工资也降了。
从每个月二十块大洋,降为每个月十二块。
再扣除他预支的,每个月到手两块大洋,连吃饭都不够,更别提他还有钱庄的钱要还。
付致远觉得天塌了。
他下午的课都顾不得上,跑去办公室找了朱校长。
一把把门推开,他还颇为理直气壮。
“校长,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我降为助教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