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婵却一直没忘,他拿着行李箱,搬回公寓的那天。
他像个骄傲的凤凰,来驱赶她这个鸠占鹊巢的麻雀。
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大字。
被爱的人就是有任性的资格。
八月的第二场官司。
蒋婵是被告。
蔡萍请了律师,拿了宋丰的授权委托,替他向蒋婵提起刑事自诉。
告她防卫过当,要求追究刑事责任。
蔡萍没办法出席,请了代理律师。
蒋婵的律师还是古素。
两人对这场官司没什么担心,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蒋婵那一脚纯属偶然。
至少看起来是。
更何况是宋丰的犯罪行为在先,蒋婵只是自我防护。
说到底,不过是蔡萍不死心罢了。
在她心里,他儿子的命根子,堪比玉玺。
那么价值连城的一个宝贝被毁,她怎么能甘心放过蒋婵。
第一次起诉,蔡萍败诉。
蒋婵当庭被宣告无罪。
蔡萍不服。
花大价钱请了外地更有名望的律师,继续上诉。
可她依旧败诉。
蔡萍还不服。
又开始想办法在自媒体上造势,投流量,请水军,请一些无良的自媒体博主为她站台,折腾了好长时间,钱也花了不少。
最后收获,骂她和宋丰的评论十万多条。
蔡萍依旧不服。
她又一次上诉到最高法院,这次依旧败诉,且不能再上诉了。
宋丰离婚分的钱也被她的差不多了。
蔡萍终于服了。
官司打到最后,蒋婵都懒得出庭了。
她能去,纯是为了见见古素。
谁让这妮子最近忙到起飞,两人碰头艰难。
官司都打完了,蒋婵也要走了。
那房子她依旧租着,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拍摄设备就上了飞机。
行李箱夹层中,还有那张有些褪色的照片。
蒋婵走的时候谁也没说,等成珊珊和古素知道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非洲草原上。
初秋的塞伦盖蒂晴空澄澈,金褐色的旷野一望无际,正是大迁徙最壮阔的时节。
百万角马与斑马汇成流动的洪流,踏过苍茫原野,奔赴马拉河畔。
尘土飞扬间,是生生不息的野性与力量。
蒋婵端着相机,将天地辽阔、万兽奔腾的盛景一一定格。
其中有一张,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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