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来说去,吵的其实就一件事。
左青桓的爹算是白手起家的,过过穷日子的人,常会对钱有高出正常标准的野心。
野心放在自己身上,是处处必须做得好,是永远争先,利益为上。
放在别人身上,哪怕那人是他的亲儿子,也够他们吵起来没够了。
而他不光有野心,还总焦虑自己儿子以后会守不住这份家业。
但左青桓和他相反。
他虽然有个白手起家的爸,可也有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妈。
从小他就散漫,散漫到现在活脱脱一个二世祖。
但别人家的二世祖好歹还都折腾着创个业什么的。
他不。
他就吃喝玩乐。
没时间就招猫逗狗,种花遛鸟。
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的野心老头能容他这样就怪了。
今天派他来管金店,明天派他去这个公司,那个公司。
只盼着他忽然洗心革面,或者暴露出自己在哪块有什么天赋。
但目前看,毛用没有。
何雪也不由得道:“你爸也是够犟的。”
“表姨你也觉得他不对吧?
那你帮我劝劝他。”
“我劝什么啊,这店都是他的,再给我自己劝失业了。”
“那我把这店要来……”
正说着,门被推开,进来个瞧着有些鬼鬼祟祟的老头。
两人不由得都多瞅了眼。
营业员先迎了上去,又跟表姨说道:“店长,那人拿了个金镯子过来想卖,看着不轻,可是没有包装,也没有发票。”
回收金子是金店最常做的生意之一。
只是罗父那副鬼祟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多个心眼。
何雪过去说了几句,左青桓很快看着她拿着个镯子带着老头往柜台来了。
她取了称称金子,同时又确认道:“你说这是你女儿的金子是吧?
那卖金子她怎么不来?”
罗父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缩着脖子撒着谎,“这、这是她结婚时候人家给的,现在人家不要她了,她看着难受就让我来卖了算了。”
“你确定她知道啊,你要是瞒着她卖的这可是犯法的。”
罗父恼羞成怒,说话声音都大了。
“我是她老子!
她离婚回家住着,拿钱出来补贴我不是天经地义的?
话这么多呢,收不收?
不收还我!”
“嘿你这老头。”
左青桓听着不乐意了,他直接把金镯子揣进了自己兜。
“我还真就不收了,不光不收,我还不给你了,要不报警,要不让你女儿来取。”
罗父傻了,手指着他问何雪,“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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