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真的要跑了,谢慈恐怕比我们以为的更加敏锐。”
胡队还想说什么,蒋婵比了个嘘,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传出来。
蒋婵装作若无其事地先发制人,“金晋你要死啊,打了电话不吱声。”
金晋头上顶着个破洞,鲜血一股股地往外涌,他的眼泪跟着混在一起,正靠在墙角苟延喘残。
听见蒋婵的声音,他眼泪流的更凶了。
他想挣扎着求救,面对着眼前那滴着血的羊角锤,所有不该说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按照谢慈的交代,他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你、你在哪呢,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我就要见你吗?
你是不是当我很闲?”
“你告诉、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
他执着地问地址,蒋婵心里清楚,谢慈一定是起疑心了。
她跟胡队挥了挥手,鱼醒了,抓捕计划必须提前。
胡队领会,拿着手机走远了。
蒋婵继续稳住电话对面的两人。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还是挨巴掌没挨够?
行,那你来市局找我吧,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这狗嘴里要吐出什么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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