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婵倦怠的靠在椅背上,“表姐愿意当说笑就当是说笑,表姐开心就好,不过这丫鬟一张嘴你啊我啊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般没规矩,让外人听了,还得以为表姐也是这种没规矩没体统的人呢,表姐可得当心啊。”
主仆二人都是黑着脸走的。
本来是想过来刺激刺激温陶,没想到却自己得了一堆的刺激。
刺激的柳云柔回去就卧病在床,这次是真的不舒服了。
晚上,心还痒着的卫怀良又偷偷翻进了她的院子。
黑暗中摸到表姐的后窗依旧虚掩着,卫怀良兴奋的翻了进去。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卫怀良觉得这句话真是确切。
这种在家里偷偷摸摸的感觉,比任何玩乐都让人上瘾。
借着月光摸到床边,他的手顺着柳云柔的曲线一路往上。
摸到她脸上,却摸到了湿润一片。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她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这是?
又是想你那个早死的丈夫了?
表弟活生生的人在这,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死人让你舒服?”
他床榻上说话一向孟浪。
柳云柔昨日忍了,今日被触及了痛点,猛的起身把他的手拍开。
“都怪你,让我被你明媒正娶的好妻子好一通侮辱!
都把我比成青楼女子了!
她不过一个医官的女儿罢了,她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都怪你都怪你……”
她粉拳敲在卫怀良的胸口,不轻不重,带起的香气扑了人满脸。
卫怀良听她提起温陶,问她白日里都发生了什么。
柳云柔说完,卫怀良冷笑了声。
“她一向如此,出身不高,却自诩大家闺秀、高门贵妇,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连少爷我都得看她的冷脸。”
想到她那张赛雪欺霜的脸,卫怀良的不甘又冒了出来。
随口把自己想给她下药的事说给了柳云柔听。
柳云柔的眸子在黑暗中亮了些许。
仿佛已经看见了温陶羞愤欲死的模样。
她越是高洁孤傲的瞧不起她,柳云柔越想看她跌下高台,折断脊梁。
她按耐不住的对卫怀良道:“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们夫妻感情不和许久了,也许这样反倒能让你们重归于好呢。”
都是长了狐狸尾巴的,谁不了解谁的想法?
卫怀良是坏,但是不傻。
知道她这是怨上温陶了。
他不在意,甚至乐意看这种戏码。
如果他那个总端着脸的妻子能因此和表姐一斗高下。
他反而乐见其成。
两人一拍即合,柳云柔也不气了,双臂像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
暑月的夜晚温度也降不下来。
卫怀良把屋内唯一的一盆冰端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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