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武也不急这一时,媳妇儿就在这儿呢,跑不了。
“晚上吃啥啊?”
胡晓晓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吃雪里红炖豆腐,酸菜炖大梁骨,还有毛葱炒鸡蛋和高丽咸菜。”
“还行,都是你爱吃的。”
胡晓晓嘿嘿直乐:“嗯呢,昨天我还说想吃大梁骨,今天你就买回来了。”
抻了个懒腰,胡晓晓从被窝爬了起来,从被子下面儿给孙传武掏衣裳。
穿上衣裳,孙传武打着哈欠点上根烟,拉着胡晓晓的手进了老爷子那屋。
敞开门,肉香味儿扑鼻,陈文正往外盛酸菜和大梁骨。
“师父醒了啊,刚想着让狗娃去喊你俩吃饭呢。”
“嗯呢,味儿闻着就不错。”
陈文做饭手艺不错,胡晓晓能养的这么好,一多半儿是她的功劳。
她和胡晓晓关系好,胡晓晓只要想吃啥,她就做啥。
“那可不,你俩洗把手,狗娃啊,你出来拿碗。”
狗娃从大屋跑了出来,从碗柜拿出碗筷,又跑进了大屋。
上了桌,老爷子动了筷子,孙传武给胡晓晓碗里夹了一块儿大梁骨,胡晓晓拿着大梁骨啃了起来。
“爷,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碰着我马大爷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你去看你二哥了?”
“看了,情况不咋好。”
老爷子叹了口气:“去年我碰着他跟他说让他去省城瞧瞧,这小子倔,说没啥大事儿,市里县里查不出啥,去省里也没啥用。”
“没招。”
孙传武微微一愣,老爷子都说过了,马二哥自己没听,这谁也怪不得。
有些人的命就是这样,碰到贵人,不见得你就接得住,碰到倒霉事儿,你怎么躲也躲不了。
扒拉了两口饭,孙传武看向胡晓晓:“慢点儿吃。”
胡晓晓点了点头,嘴里动作却依旧不减速。
孙传武一脸无奈,这丫头,真是个小吃货。
吃饱喝足,胡晓晓穿的鼓鼓囊囊的,拉着孙传武的手挺着肚子在大街上溜达。
现在村口小广场没人待着了,晚上冷的要命,待不住。
俩人顺着村子里的大马路转了一圈儿,从河东到河西,时不时打上两声招呼。
胡晓晓小手热乎乎的,按人家话说,孩子长头发的时候身体会更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转了一圈儿,胡晓晓也溜达累了,回了家,煤球正趴在狗窝里啃骨头。
从煤球回来开始,这家伙就一直挺老实。
人家母狗吧,都是吊秧子(发情)的时候才选择内个,煤球不一样,看上谁就整谁。
孙传武拍了拍煤球的狗头。
“晚上出去玩儿去吧,明天一早得回来,别吓着人。”
煤球眼睛一亮,一甩脖套,干净利落的从狗链子里挣脱。
他叼着脊骨,就像黑色闪电,嗖嗖嗖就冲出了院子。
胡晓晓一脸无奈:“明天人家指定来找门子。”
孙传武摇了摇头:“那可不能,煤球之前配过的几个狗有好几个下崽儿了,一个个长得都随煤球,骨架大,长得还好看。”
“收地的时候他们还问我呢,说明年开春儿配狗。”
“正经说秋天也能配一波,太忙,没时间管它,现在让它去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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