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普通私家车,这种角度的重型货车侧面撞击,驾驶室变形,后果不堪设想。”
丁平听到这话,心里悬了两个多小时的石头,“咚”地落了地。
万幸。
他当时让两人坐自己的专车,本来是为了方便、不扎眼,京州地界上他的车畅通无阻,没人查岗拦车。
没想到反倒成了保命的关键。
省委常委的专车,都是经过专门改装的,车身加固、防弹玻璃、防撞钢梁,安全等级比普通民用车高得多。
要是真坐赵瑞龙自己的红旗suv,或者国安的工作车,还真不一定是什么结果。
“什么时候能转病房?”丁平开口问,声音还有点发紧。
“现在就可以。
已经推麻醉苏醒了,在复苏室观察两个小时没问题,就能转普通vip病房了。”医生道,“不过家属尽量别太多,病人需要静养,少刺激。” “好,谢谢医生。
辛苦了。”
护士很快把病床从复苏室推出来。
钟跃民和赵瑞龙都还没醒,脸上都带着擦伤,头上缠着纱布,右臂和左腿都打着石膏,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只有输液管垂在床边,随着推车轻轻晃。
走廊里的便衣武警下意识地站直了些,目光跟着病床移动,直到推进最里面的vip病房,门轻轻带上,才重新放松下来,却依旧保持着警戒阵型。
刚安顿好不到十分钟,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步伐不快,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为首的两个人,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神色沉稳,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是省委书记沙瑞金;旁边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温润周正,是省长高育良。
两人身后跟着省委副秘书长张峰、省政府秘书长,还有几个随行工作人员,都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沙书记,高省长。”
丁平快步迎上去,微微颔首。
沙瑞金点点头,没多说话,目光扫过病房门,压低声音:“情况怎么样?”
“刚出手术室,手术很成功。
多处骨折,中度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养几个月就能恢复,没什么大的后遗症。”丁平简明扼要地汇报,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沙瑞金和高育良对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
没事就好。
只要人没死,就都是小问题。
真要是钟跃民或者赵瑞龙有个万一,不光北方那盘布局了大半年的经贸大棋受影响,他俩的仕途,都得受重大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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