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还在呢,又想受罚是不是?
赶紧训练。
"
几个人乖乖地重新摆好架势开始对练。
操场上重新响起了拳脚碰撞的砰砰声。
巴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他抱着胳膊等了好一会儿,等几个人重新动起来之后,往前迈了一步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一紧:"不练了。
"
女兵们全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他。
"那么喜欢聊天,那就别练了。
"巴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操场另一头堆着的几根圆木,"换个地方聊。
到那边扛圆木去,边扛边聊。
"
操场那头堆着几根粗重的训练圆木,每根少说一两百斤,表面磨得发亮。
女兵们的脸齐刷刷垮了。
田果蔫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啊……又是扛圆木……"
巴郎斜她一眼:"走啊,还等什么?
"
没人敢再多嘴。
女兵们稀稀拉拉往操场那头走。
田果走半道上被唐笑笑从后面瞪了一眼,压着嗓子骂了一句:"让你多嘴,又全队跟着受罪。
"
田果缩了缩脖子:"我……我就说了两句……"
沈兰妮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你那叫两句?
从头到尾就你嗓门大。
"
田果不吭声了,认命地加快步子跟上去。
操场上响起了扛圆木的号子声。
九个人分成两组,把圆木架上肩膀吭哧吭哧绕着操场跑。
圆木压得每个人肩膀往下塌,步子沉重但不敢慢。
巴郎骑着自行车跟在旁边,嘴里叼着哨子时不时吹一声。
操场边上,小庄、强子、邓振华、史大凡几个人站在阴凉处看着。
邓振华靠在墙上,声音压得低:"这个叶寸心什么情况?
背景这么大?
能让疯子违规给她安排家属探视?
咱们什么时候来过家属?
从来没有过。
"
小庄摇摇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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