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拿起可乐，跟老周的空茶杯碰了一下。

老周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从茶室出来，魔都的夜风迎面扑过来。

老周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被风吹散。

“什么时候回？”

“过几天。

10号飞深圳，那边有个项目要谈，12号回来签办公室的约。”

老周点了下头，没问什么项目。

“车给你安排好了。

老钱那边的人会盯着后续的资金归集，你放心。”

“行。”

老周把烟掐了，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了。

林辰站在路边，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是烟烟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下午发的驾校教练夸她。

他点进去，拨了语音。

响了三声，接了。

“林辰？”她的声音带着点意外，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家。

“烟烟。”

她顿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叫这个……”

“不喜欢？”

“没有。

就是你以前没叫过。”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你忙完了？”

“嗯。

今天收了个大尾。”

“多大。”

“很大。”

柳如烟在那头笑了一声。

“很大是多大。”

“你以后想买什么包就买什么包，想买什么车就买什么车。

不用看价格，不用等打折，喜欢就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辰，你是不是喝酒了。”

“没喝。

喝的冰可乐。”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更久一点。

笑完之后声音软下来。

“我不要你买多少东西。

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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