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笑的时候，呼吸会先停一下，然后再呼出来。”

魔都的夜风从街口灌过来。

林辰靠在栏杆上，抬头看了一眼路灯。

“烟烟。”

“嗯？”

“等我回去。”

“好。”

“今天的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秒回。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奖励。”

“什么奖励。”

“等你回来，陪我去驾校练一次车。

我让教练看看，我男朋友长什么样。”

林辰嘴角翘了一下。

“行。

让你教练看看，你男朋友什么档次。”

柳如烟噗嗤笑出来。

“你这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

“以前你没问。”

“行行行，我男朋友全世界最厉害。

行了吧。”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快回来。

我想你了。”

林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快了。

12号签完约就订票。”

“嗯。

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辰把手机握在手里站了一会儿。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对话框里烟烟的备注已经改成了“烟烟”。

他点进去，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回去之后，带你去看车。”

她秒回。

“什么车？”

“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那我要粉色的，以后它就是粉嘟嘟号。”

“宾利没有粉色的。”

“那看其他有粉色的，实在不行你帮我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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