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根本不想去看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那见鬼的是在担心他。
那分明就是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
谢淮安无语,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不准备在车里这种挖地缝都不好挖的地方处理伤口。
简直歹毒。
“真的没事,家法而已,不严重。”
闻言,汪不慎抓他领口的动作更激动了:“你挨家法了?
!”
好一通折腾,谢淮安靠在车窗玻璃上,面无表情,他发现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是无限的。
就比如现在,他从来不知道系统的手劲可以这么大。
自己现在水平能跟粽子打的有来有回,然而汪不慎扒他衣服也可以扒的有来有回。
谢淮安上衣被扯掉的时候,车厢内一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的铁锈味儿。
黑瞎子透过后视镜看清后座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谢淮安管后背那样的伤口叫做不严重?
!
“谢淮安!”黑瞎子忍无可忍停下车,猛地转身冲青年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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