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冷冷道。
主管嘴里塞满了脏话要骂,这人要不要听听他放的什么狗屁?
!
虽然主管不是很懂医学和人体结构,但就算仅凭他贫瘠的常识也知道,那么老长的一根针扎进脑子,这纯谋杀来的啊!
何况,主管也不记得道上关于谢家这位的朋友的传闻包含了他会医术这件事。
现在这人问他要了一根针,就那么水灵灵捅进去了。
这人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主管知道,如果谢家这位因为刚刚汪不慎的举动有个什么闪失,十一仓就要有事了!
“你你你.
.
.
.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
汪不慎没搭理他,只是翻过手腕,扫了一眼表上的指针。
他抬手又去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静静等着什么。
一息,两息.
.
.
.
主管注意到棺材里十年都没有过呼吸和脉搏的人,胸口微微起伏了一瞬。
主管:靠。
汪不慎却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果然是这样。”
主管看向那个做了这么一系列奇怪举动的青年,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据他所知,谢家这位昏迷过三次。
第一次的时间主管不是很清楚,那是三次当中十一仓知道细节最模糊的一次。
但他知道,那次谢家这位醒来的时候,是在当年张大佛爷还活着时的长沙。
第二次也就是上一次,这个上一任主管入的库,这位醒来的时候,是自己给他的取货单盖的章。
而第三次,就是现在。
可前两次,据主管所知,谢家这位醒来都没有出现过如今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前两次也妹说过要扎针喂药啊,还往人脑子里捅。
然而仓库里两个知情的人,看起来没有一个打算给他好心解释一下。
棺材里的人指尖微动,紧接着,主管瞧见他睫毛颤了颤。
真的醒了。
居然真的醒了。
可刚刚那针.
.
.
.
那针分明.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