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西湖偌大的湖面，还有湖心岛。

“的确是没关系。”

“我就是替他觉得……”

洞神：“委屈？”

没等苏尘开口，她就笑了。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

“就算之前是想把他当容器，但不是没有吗？

你说他成年之后就该衰亡，这不是好好的？”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愁善感？”

苏尘没回答，他右手的拇指指尖使劲摁了摁食指指腹，随后笑开：“你说的对，没必要多愁善感。”

洞神古怪地扫了他两眼。

“我总觉得你有什么天大的秘密瞒着我。”

苏尘怔了怔，笑开：“瞒着洞神你做什么？

我的钱现在都归你管！”

洞神看了他两眼，撇嘴：“真要是归我管，回头我就给花铃拿两沓，她最近可穷了。”

苏尘摆摆手：“最多一沓。”

洞神：“小气！”

眼见着洞神的身影消散，苏尘稍稍松了口气。

他松开手指，看着指腹那深深的红痕，苦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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